机甲大赛在即,战争学院训练场的空气里都悬浮着一股金属与汗水烧灼出的焦灼气息,场上,精神力与引擎的轰鸣交织成震耳欲聋的交响乐,每一寸空间都被好战的荷尔蒙浸透。
好不容易熬到午休时间,一群饿疯了哨兵,鬼哭狼嚎着,蝗虫过境一样卷进餐厅。
餐厅内部闪烁着冰冷的银白色金属光泽,全息光屏在空中投射出繁复的营养成分表,而不是美食珍馐的诱人模型,这也是战争学院的特色之一了。
好看有什么用?好吃有什么用?
能长肌肉,强体质,才是硬道理!
埃利奥端着餐盘刚坐下,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对面索伦纳的盘子里,高纯度蛋白块堆成了一座骇人的小山。
少年握着合金叉子,手臂肌肉线条绷紧,猛地插起一块,像是要将其钉死在原地,然后面无表情地塞进嘴里,下颌线因为用力的咀嚼而显得越发冷硬。
那东西的味道堪比最劣质的机油,干巴,寡淡,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气,一向是不受芬里尔小少爷待见的,更别说出现在他的食谱中。
“矿主,什么情况啊?”埃利奥啧啧称奇,“芬里尔家要破产了?还是你的味觉系统终于在长期训练中光荣牺牲了?”
索伦纳没看他,又叉起一块蛋白块,像对待什么仇人一样,眼底翻涌着一股狠劲儿:“你不懂。”
埃利奥立马来了兴趣:“嘿,这世上还有我不懂的?快说快说,具体什么事?哥给你平了。”
索伦纳瞥了他一眼,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你胸围多少?”
“啊?”埃利奥愣住了,下意识地挺了挺胸膛,“111.5,你问这个干嘛?想跟我比比?”
索伦纳不想理他了。
111.5……
咔嚓!
他重重咬碎嘴里的蛋白块。
给他半年时间。
不,最多叁个月!
他要用胸肌闷死那个嫌他小的渣女!
……
……
与此同时,绿洲社区,306。
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还……还没好吗……”
舒软的黑色大床上,两具赤裸交缠的身躯深陷其中,像两条在雨季里疯狂交配的蛇,每一次耸动都掀起连绵的欲浪。
空气潮腻,混杂着汗水与爱液的腥甜气息。
银发散在枕面,蜿蜒流淌
伊薇尔颤抖着偏过头,把烧得通红的脸蛋埋进柔软的枕头里,溢出破碎的呻吟:“可以了……啊啊啊……嗯嗯……”
“姐姐,再等等,再等等……”
洛里安圈牢紧怀里香软的身体,腰臀发力下压,双膝按在床垫上,为每一次抽插提供最稳固的支撑点,确保龟头次次都能碾平褶皱,直抵宫口,操得小嫩逼淫水长流,合都合不拢。
“不、不等了……哈啊……你快点、快点……”少女薄薄的眼皮染上绯红,眼尾更是飞霞一片,眼睫还是纯粹银白的,湿漉漉地沾在一起,凝着泪,细微地颤抖,如同被狂风摧折的蝶翼。
他爱极了她这副被自己操到失神的模样。
淫靡的水声伴随着啪啪啪的撞击声,饱重晃动的睾丸,凶狠地拍打着她泥泞的腿心,两片小花瓣肿得可怜,哆哆嗦嗦地咬着棒身,又被狠狠插出糊润的白沫。
他像一头饿极了的蟒蛇,恨不得将她拆吃入腹,每一寸肌肤,每一寸血肉,都用自己的欲望浸泡、烙印。
“姐姐,你太紧了。”洛里安低下头,迷恋地亲她,“我帮你松一松,操松以后就不会折磨辛苦了。”
包裹在花唇间的赤红鸡巴猛地抽出长长的好大一截,硕大的龟头勾连着晶亮的淫丝,在穴口浅插几下,恶意挑逗,一次次刮得两片花唇翻来覆去,可怜兮兮。
伊薇尔被他这磨人的动作逼得几欲发疯,小腹一阵阵痉挛,穴肉不受控制地吮吸收缩,渴望着更深的填补。
“啊嗯…洛里安……进去…啊啊啊……快点……”穴里空了大半,前半截撑得饱胀,后半截痒得厉害,伊薇尔扭着腰肢,奶波晃出迷人的白光。
“进哪里?姐姐不说清楚,我不知道啊。”洛里安故意插得浅,大手抓住两团奶子揉捏搓弄,殷红的乳尖从指缝里跳出来,招摇得惹人凌虐。
伊薇尔按住他不安分的手,湿漉漉地望着他,唇瓣微微张开,隐隐可见一星湿润柔嫩的舌尖边缘,甜腻又娇怜地撒娇:“呜……里面……就是里面……”
这谁受得了?
洛里安毫无预兆地挺身,狰狞的巨物以贯穿一切的力道,尽根插回了少女的最深处!
“啊——!”
极致的折磨瞬间化为极致的快感,伊薇尔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叫,眼前炸开一片绚烂的白光,浑身无意识地剧烈痉挛,无法控制的爱液与浓浊的精水从两人紧密无间的交合处喷薄而出。
洛里安重重抵住她的腿心,胯下两团装满精液的阴囊,像一个滚烫的塞子,严丝合缝地盖住了少女的逼口,把那些乱七八糟媾和的羞人液体,一滴不剩地全都堵了回去。
伊薇尔也不明白怎么会变成这样,她明明是来和洛里安商量如何离开中央星。
自从前天她听出了索伦纳的意思,又在得知弗朗西斯科即将归来,她就计划着辞职,可白塔方面驳回了她的辞职申请,身为白塔向导,哪怕只是实习向导,没有白塔的同意,她无法搭乘任何交通工具离开中央星系。
思绪被身下凶猛的撞击捣得粉碎,连不成片。
“姐姐,不要走神了。”洛里安的声音像浸了蜜的毒药,温柔地响在耳畔。
他狠狠插了几下,狰狞的鸡巴顶开软肉,碾过敏感的内壁,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的灵魂都钉死在床上。
他抬起手腕,‘啪’一声,往她雪白挺翘的丰臀上甩了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在淫乱的抽插中格外刺激,手也来到两人下体黏糊的交合处,指腹精准地找到那粒肿胀的红豆,变本加厉地揉弄花蒂。
“啊啊啊……”伊薇尔被这双重刺激逼得尖叫不止,似哭似吟,尾音破碎得不成调。
她克制不住地颤抖,雪白的脚趾死死蜷缩,穴心一阵痉挛,更多的爱液喷得水花泛滥。
空气里那股清冷雪香被情欲催化成的甜美毒药,蒸得洛里安一双碧绿的眼睛都泛起了野兽般的幽光。
她仅存的理智在欲海里沉浮,挣扎着问出最关键的问题:“什么…嗯哦……什么时候走?”
“傍晚,太阳落下,我们就一起私奔。”洛里安舔吻着她的耳廓,吐息滚烫,身下却丝毫不停,每一次都顶得极深,恨不得插穿她的子宫。
“唔……不是……噢噢噢……不是私奔……”她无力地反驳,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撞击,小腹被顶得凸起又平坦,平台又凸起。
“姐姐瞒着男朋友,跟我一起离开,不是私奔,那是什么?”洛里安的语气依旧温和,眼底却翻涌着骇人的风暴。
第一次分开,她和弗朗西斯科那只骚鸟滚上了床;第二次分开,她又和索伦纳这小子缠绵悱恻。
他心口难受得憋窒,无法抑制的怒气腾腾地向上冒,鸡巴越操越狠,完全放弃了章法,只知发疯般地顶着那可怜的小小宫口一顿疯狂捶打。
“轻点……嗯唔唔……不…啊啊啊……要破了……”伊薇尔脑中茫茫一片,什么计划,什么逃离,全都在这狂风暴雨般的侵犯中化为齑粉。
连续两次的高潮让她不堪重负,穴肉夹着滚烫的肉物疯狂喷泄,花茎以一种惊人的力度快速收缩,穴壁绞合到最紧,狠狠地拧着他,榨取着他的一切。
她成了欲望的奴隶,被这无法承受的灭顶快感弄到癫狂,弄到窒息,眼前除了白光,再无他物。
龟头按着被撞开的宫口尽情释放,一道道热乎乎的精液,浇灌进暖融的子宫。
伊薇尔难耐地咬着下唇,光滑的脊背绷出一条惊心动魄的漂亮弧线,汗湿的银发黏在上面,像月光下的河,小屁股屁股一翘一翘地摇晃,承受着他最后的占有。
“啊……嗯啊……嗯……”
不知道抽颤了多久,伊薇尔的指尖才缓缓有了知觉。
她整个人像是被拆散了又胡乱拼凑起来,骨软筋麻,腰背无力,每一寸毛孔都在细微地战栗,又断断续续地哼了好几下,才勉强缓过一口气,而下面还在小股地喷着水,混合着男人的精液,黏糊糊地往下淌,隐隐有种喷到失禁的错觉。
洛里安把软成像一滩水的人儿整个捞进怀里,让她趴在自己胸膛上,鸡巴仍埋在她体内,半软半硬,像一条蛰伏的蛇。
手掌也落在她细腻莹润的背脊和臀腿间肆意抚摸,享受着灵肉结合后的无上充盈。
“嗷呜——”
一声凄厉高亢的狼嚎划破了事后的静谧。
那是她的终端铃声。
伊薇尔浑身一僵,手忙脚乱地去够床头柜上的包包,腿心里却还夹吮着一根刚刚逞完凶的坏肉棒,她稍微动了两下,就又开始充血变硬。
她慌乱地翻出终端,看着屏幕上来电显示的“索伦纳”叁个字。
洛里安斜睨一眼那不断闪烁的屏幕,薄唇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吐出一个字:“接。”
是索伦纳,
伊薇尔一听这专属的铃声就知道。
他说过,如果她出轨,他会亲手挖出她的心脏,再一口一口吃掉。
伊薇尔浑身的燥热情潮仿佛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她推了推身上的人,声音发着抖:“你先出去。”
“姐姐不要慌。”洛里安非但没动,反而俯下身,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脸颊,男根不轻不重地顶了一下,惹得她一声娇哼。
“我们都要私奔了,还怕他一个前男友?”
他声音温和地安抚,眼神却格外冰冷,淬着剧毒,如果不是看在格温多琳·芬里尔的面上,这小子那天晚上就已经成了一条死狗。
伊薇尔不想跟他争辩,手指颤抖着一划屏幕,打算直接挂断。
可洛里安的动作比她更快,伸手夺过她的终端,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点,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里,索伦纳带着颗粒感的嗓音清晰地传了出来。
“在干什么?中午有没有好好吃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