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里卡没回答奥菲的问题,只说:“我相信我给出的条件,应该让公主很满意了。”
奥菲看了他一会,突然间笑了,“哈哈哈,好,本公主就不多问了。”
她站起身,甩了甩身后的尾巴,“哎呀,本公主大老远赶过来,住的地方都还没定呢。莫里卡,你应该不会介意我在这里休息几天吧。”
莫里卡语气平淡:“当然,我让管家给你安排。你那两个男人需要重新安排房间吗?”
奥菲回他:“他俩跟我一起便好。”
......
季梦在这间充满她物品的房间里煎熬难耐。
穴口因为刺激,流出了很多水,跟药液混在一起,浸湿了身下的椅子,她的腰因为快感微微弓起。
假阳具不大,弄得她很舒服。但这种舒服,时间一旦久了,只会变成麻木。
时间过去多久了,她不知道。
房间里只有她的喘息声跟身下的水声。
她好恨,恨莫里卡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
又恨自己愚蠢,恨自己为什么不早点离开,然后她眼泪就控制不住的往下流。
门打开的声音很刺耳,让季梦吓了一跳。
是莫里卡。
他手里拿着季梦平常的吃食,放在桌上。
季梦一看见来人,转头不去看他。她实在是不想见到这个畜生。
莫里卡走近,掐着她的下巴把脸转回来正对着他。
口球在季梦嘴里,口水从缝隙中溢出,黏在她的下巴上,莫里卡的指尖摩挲了几下。
“饿了吧,我带吃的来给你了。”
莫里卡把口球取下,一摘下,季梦就骂他:“畜生。”
莫里卡没说话,将沾满季梦口水的口球放好。
随后又将她穴口里一直在动的假阳具抽出,穴口发出一声清脆的啵,在房间里格外清晰。
季梦轻哼一声,脸色发红。
下身骤然空虚,小口一张一合。莫里卡的手摸上穴口,已经消肿了,他把手指伸进去,穴肉立马吸住,里面又湿又热。
触感很好,莫里卡在里面转了一圈。
季梦气急,“拿出去,你摸什么!”
莫里卡把手抽出,手指上沾了一点水液,他伸出猩红的舌尖舔了一口。带着季梦特有的香气让他迷醉,他的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
季梦见他这不要脸的模样,骂他,“你是不是有病!死变态!”
莫里卡轻叹,“梦梦,不许骂人。”
季梦笑了,“你这狗东西还不许我骂人,你算老几!我骂你都算轻的。”
莫里卡带着笑,听着她的谩骂,他将桌上的吃食处理了一下,用勺子勺了一口,递到季梦嘴边,“好了,你骂也骂了,饿了吧,先吃点东西吧。”
季梦不懂这个男人的脑回路,只觉得他很好笑。现在她浑身赤裸被绑在椅子上,眼前这个男人无视她的愤怒,还想她好好吃饭。
如果她的手不是被铐着,她肯定直接甩他一巴掌,再把饭菜倒扣在他头上。
季梦扭头,不配合,紧闭牙关。
莫里卡料到她会如此,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让她挣扎不开,又用指腹用力按了按她下颌骨的软处。
很疼,季梦嘴微张,莫里卡就这样强硬将勺子送进去。
季梦根本不惯着他,食物没进去多久就被她吐出。
弄脏了地面跟椅子,她身上也沾了点。
莫里卡很无奈,梦梦真的是太不听话了。
他将撒落的食物收拾好后,说:“既然如此,那我们换一个吃法吧。”
......
人怎么能恶心成这样。
季梦的头被按着,嘴里是莫里卡宽大的舌头和细碎的食物。
莫里卡将那些对他来说味道奇怪的食物塞进嘴里,嚼了一下,然后嘴对嘴喂给季梦。
唾液接触的那瞬间,嘴里的食物都变得美味起来。
季梦第一次被这样喂的时候,恶心到反胃,一直在吐。莫里卡就静静看着她吐,然后解开她的束缚,带着她去漱口,完事后,又继续喂。
恶心吗?没事,习惯就好。
季梦真的有点怕他了,她哀求说,“我吃,我吃,你别这样,别这样喂了。”
莫里卡只是懒懒笑着,说:“不可以哦,梦梦,做错了事就要受到惩罚,要做个乖孩子才行。”
他是不是有病!
于是,季梦就这样被莫里卡按在怀里,后颈被一双大手握着,嘴里被迫吃着他喂过来的食物。
直到艰难的咽下最后一口恶心的食物,季梦已经有点麻木了。
莫里卡替她擦干净嘴巴,“真乖,梦梦。”
季梦的嘴唇张了张,没说话。莫里卡将她放回椅子上,没锁着她,起身去柜子里拿什么东西。
季梦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突然间跑向门口。她使劲掰着门把,门口根本打不开。身后响起脚步声,她再次听到了一声叹息。
“怎么就学不乖呢。”
......
莫里卡手里拿着一款新药膏,手往里扣了很多,“这是最新研发出的药膏,可以让你的身体不会那么难受,我们来试试吧。”他将药膏涂抹进季梦的穴口里。
季梦又被重新绑回椅子上,只是这次嘴里不再塞口球。
花穴被莫里卡冰凉的手指塞满,她能感觉到药膏黏在她的内壁上。
莫里卡把手抽出,觉得差不多了,又扣了一些,将药膏抹在季梦的胸脯上,指尖揉掐着季梦的乳尖,轻轻一拉。
季梦呜咽一声:“嗯......畜生!变态!不要扯!”
涂抹完后,他附身吻在季梦嘴上,“梦梦,屋子被你弄那么乱,我都还没来得及收拾,你先乖乖待着。”
穴里的药很快化开,季梦感觉到一股痒意,那痒意像蚂蚁一样啃咬着她的软肉,乳头也一样瘙痒难耐。
季梦很想伸手去挠,可她的手被拷着。
好痒,好难受。
双腿被大开绑着,屁股一直蹭着椅子,季梦扭着身体,试图去缓解。
可是根本够不到,好痒,季梦要痒疯了。
莫里卡在一旁捡起季梦扯掉在地上的照片,拿纸巾一点点擦掉上面的灰尘,将照片重新贴好。然后又把那些推倒的展柜重新摆放好。
做这些的时候,他耳边里满是季梦沉重的呼吸很压抑不住的难耐。
她在难受。
房间里都是她动情的味道,他看了眼自己突起的下半身。
真糟糕,莫里卡想。
